他跟着法医赶到25码头,一个搬运工模样的人喋喋不休地说着他的发现,这个女人好像突然冒出来的,光溜溜的,就那样仰着,都不成人样子了。
溺亡者已经捞起来了,的确已经不成人样子。法医和警察说了几句,然后一挥手,大家帮着将遗体装进一个袋子。
陈风明白这是他的实习第一课,他注意到报案者说,仰着。“若生前溺水,尸首 男仆卧,女仰卧。”这是宋提刑在《洗冤录》里说的,后来教授讲过,这是个令人信服的结论,而这个结论在中外都适用,但没有医学根据,现代法医学的解释是因为骨盆重心不同的关系,也不一定就是对的,但只要观察归纳的结果不经常出现意外,这样的解释也是可以接受的。
回到实验室,几个法医忙活了一个下午,不时在电话里和主任李大同交流,李大同从外地正往回赶。
遗体已经高度腐败,除了右手腕处缠有一截一尺来长的普通电线,再无异样,通过对体表、胸腔的检验,排除了暴力致死、毒物致死的原因,同时,肺硅藻检验显示与事发水域硅藻相同。于是,得出溺亡的结论,接下来就是在报纸上登认尸启事,找到逝者的亲人
